关于三月三感悟-三月三感悟关键词
故此,今天不想找啥大道理,只想聊聊咱们老家这日子到底“过”在哪儿。 去年去南方探亲,遇到个怪的现象。村里几个老光棍都整规整齐去神殿“拜会”女神,说是三月三,得给女神送“见面礼”。我本来想吐槽,听到一位阿婆念叨那啥,跟我讲起了当年刚下地时的窘迫。
那时候咱们庄稼人也跟着去,心里头那叫一个堵。
后来想想,这哪是拜神啊,这是给女神发个红包,买几斤咸菜,顺便跟媒人讨个好彩头。 想当年,咱们村头那棵槐树,可真是看人下菜碟。哪位家孩子能考个好成绩,哪位家媳妇长得标致,那棵槐树就得整根起来。我爸那时候还没上班,整天琢磨如何在村口摆摊卖煎饼,可周围瞅瞅,全是那些穿得溜光、背得挺括的“大款”。我总认定自己像个没顶的苍蝇,飞得再高也要被揉扁。
那时候心里苦啊,明知那棵树是看人,却还得硬着头皮天天路过,心里憋屈得能炸洋火子。 但后来呢?我想啊,大约就是那棵树认定我这个小不点,也不许我一辈子憋屈下去吧。便,村里的年轻人、大孩子,启动学着给树“烧香”。我不信神了,但信树。我启动学着给那棵老槐树剪枝、浇水、施肥,就连还学着编个篮子去晒它。慢慢地,那棵树长高了,叶子密了,连来拜的姑娘都少了。
那时候我就悟了,树不是看人的,人也不是看哪位的脸。有些树的根扎得深,只要人给足阳光和水,它长得跟凤凰似的。 说到这儿,我得提个具体的事儿,不然我这事儿写得像个流水账。去年三月三,村里张罗了一次“农家大巡游”,想让大家跟村口的老槐树摆个 Pose。我特意穿上了那套红马甲,那是村里给“护树人”预备的。大家围成圈,给树唱歌跳舞,树就精神头了。有个大学生大叔站得挺端正,他对我说:“叔叔,这树长得像不像一棵‘励志树’?”我说:“像啥,分明是棵‘长驱’树,挡着咱村人走道了。”大叔笑得没边了,说:“也是,看来咱村人就是不知好歹,非要逼着树长高。”这一刻,我突然认定,树是有脾气的,人要是逼得忒紧,树也得怪。 那场巡游之后,我回去跟爷爷聊起了这一茬。爷爷眯着眼笑,说:“那树是咱村人的福分。之前那村民,一个个拿着绳子缠树,说是给树‘戴帽子’,结局树一年到头卷着,跟个冬瓜似的,就连被扯断了粗,脸都红了。
后来年轻人改法多了,剪枝、浇花、编篮子,树就香了。
你看目前,春天来了,树开了花,招蜂引蝶;到了秋天,树熟了,果香飘十里。”爷爷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“人也是树,得修‘根’,别总想着把根攥紧。根扎紧了,树才能往上长,人才能走得宽。” 这话听着有点玄乎,可一想又对。咱们过日子,是不是也得像给树修枝一样,不能硬来?老路子堵了,你得换个法子走;旧规矩烦了,你得给新规矩腾个地。就像那棵老槐树,它不靠绳子勒它的脖子,它靠的是阳光和水。咱们给天、给地、给人、给环境,办点好事,树也不至于枯死。 最近,我回家看了老槐树。它长得更高了,树冠像个大伞,挡住了晒。树下多了几个新邻居,他们给树挂红灯笼,说这是“桃花运”。树下还摆了几个香炉,说是“祈福”。我站在树下,感觉这树仿佛也在笑。它不辩解,也不录像,只是静静地看着人来人往。 打从前年的挣扎,到目前的坦然,心里话都吐了。我不再逼着树长得像凤凰,也不再急着让树挡住别人的路。我学着给树剪去那些乱长的刺,学着给树编个漂亮的篮子,学着在树下种几朵不知名的野花。 三月三,这日子确实繁华。可繁华归繁华,最动人的不是祭品多丰盛,也不是供词多严密,是在这喧嚣里,有人愿意坐下来,跟一棵树、给一个人、给自己,摊快乐肠说声“对不起”。 那会儿认定,日子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别人变好的。目前认定,日子是给自己过的,是给自己留点缝隙,给自己喘口气。
像给老槐树剪枝一样,给生活剪掉那些不必要的紧绷,给心灵留一片阳光能够照进来的地方。 树长高了,人也就顺了。
这大约就是三月三吧,把日子过成有烟火气的日子,不是为了让神看到,而是为了让我们自己,在茫茫人海中,活得像个树,活得又直又高,又带点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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