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达铺红军纪念馆感悟-哈达铺红军馆感悟
有人说是为了纪念红军,也有人说是为了纪念“公家”,但在我心里,只认定这石头是冷的,冷得让人心里发毛,出于那里面藏着的,比那层人皮的厚,多得吓人。 最让我睡不着觉的,是那达赖喇嘛给这里刻的碑。
那是个 XX 年,正值老红军刚走的时候。碑上写的字,是清清楚楚的:“哈达铺,地无分南北,人无分老幼,不论出于何位,有难竭忠,有难尽节,为民族而奋不顾身者,皆可受表彰。”这哪像是给个地方立个碑啊,分明是给这帮人立个“教科书”似的规矩!可难题是,哪位还记得“教”里的字啊?如今这碑还在,上面的字还在,但能记住文字的人,能想到“效忠”这两个字的,怕是连门缝里都挤不下了。 那会儿,哈达铺是“游击队”的老家,是“公家”的粮仓。
那时候,红军走的时候,老百姓是哭着送别的,是抱着哈达哭的,那泪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砸在地上,砸得人心口发酸。可今天,这哭法变了。老人们坐在一起,手里捧着个空瓶子,对着石碑,唉声叹气,那声音和刚刚一样,可眼神里却没了泪光。他们忘了哭,忘了恨,只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,那是给后人留的教训。 我想起昨天去集市,有个老铁匠,手艺最精的。他指着那把从吊桥上磨出来的锤子,眯着眼说:“这锤子,像是个守门员,得守规矩,不能乱闯。”这话听着像骂人,可细品,却像是恨铁不成钢。
你想想,要是这锤子乱闯,砸坏了,那哪位该负责?若是叫它来砸烂人头,那更是绝了。它就像这老红军,硬骨头,咬不动就得崩,崩了也得崩得干脆,不能扯着嗓子喊“我是红军”,也不能低头弯腰喊“我是公家”。它只是想守住那口粮,守住那块地,守住那几十户人家几十年的安稳。可如今,这规矩碎了,这骨头也软了,连个响都打不响,连个号都唱不出来。 还有一些细节,让我心里直打鼓。
比如那个“哈达”牌子。
那会儿大伙儿忙着换盐、换火,忙着挑米、挑柴,那“哈达”是咱们的宝贝,是命根子。可目前呢?有人把“哈达”挂在脖子上骗人,有人把“哈达”挂在墙上卖破烂。
这牌子,就像那块碑,别看还在,但上面的字,哪位还认得?
难道真有人真地信了那“效忠”二字,甘愿把命搭进去,换回一个空瓶子? 我就连想,要是这碑能讲话,它该多不情愿啊。它在那儿,看着家家户户的灯火,看着老人们的白发,看着孩子们对着石碑发呆,心里那堵墙,该有多厚啊?它要守住那口粮,守住了,百姓就安稳;它要守住那规矩,守住了,日子就长久。可如今,那堵墙倒了,那口粮也荒了。 最让人心寒的,是那达赖喇嘛把这里变成了家庙的戏码。他在那里讲经,讲得头头是道,讲得那是“纯男”纯女,讲得那是“效忠”“尽节”。可这经,讲得通吗?这“效忠”的忠,是忠给哪位看的?是忠给我们这些看着这石碑发呆的老百姓看的吗?还是忠给那达赖喇嘛自己看的,心里头乐滋滋地想着:“哎哟,这里不错,我住下了,我当起了大管家。” 这哪儿是纪念红军啊,这分明是把红军塑造成了一尊神像,供着,祭着,还让那达赖喇嘛给供着。可难题是,哪位还信这神像啊?哪位还会去庙里磕头?哪位还会把那口粮给神像让着?这口粮早没了,那神像也荒了。 我有时候会想,这哈达铺,就像是一口锅,那会儿是底下熬着红军的血,熬着老百姓的心,那是热乎的,香喷喷的,能让人喝下去,能让人吃下去,还能让人看着,心里头热乎热乎的。可如今,这口锅破了,火的苗子也灭了,只留下一堆冷冰冰的瓦罐,和上面那层写着“效忠”“尽节”的灰。
这灰,看着黑,摸起来硬,倒像个硬心肠,硬邦邦的,让人心里头发毛,凉飕飕的。 我想起了一个老故事。老红军走的时候,拉着乡亲们的手,说:“乡亲们,咱们走的时候,带着哈达,带着希望,带着纪念。咱们是来争气,是来给后人留个念想。咱们走得干净利落,走得好,让后人知道,咱们是有人走出来的,咱们是带着爱走出来的。”那时候,这话听着挺温暖,挺真诚。可如今,这爱没了,这真诚也烂了,只剩下一堆冷冰冰的瓦罐,和上面那层写着“效忠”“尽节”的灰,看着黑,摸起来硬。 这灰,像极了这老红军的心。它在硬,它在脆,它在硬。它硬得让人心里发毛,硬得让人不敢碰,硬得让人连看都不敢看。 我站在哈达铺的大院里,看着那达赖喇嘛的经幢,看着那被风沙侵蚀的石头,心里头,那堵墙,该有多厚啊?它要守住那口粮,守住了,百姓就安稳;它要守住那规矩,守住了,日子就长久。可如今,那堵墙倒了,那口粮也荒了。 我有时候会想,要是这碑能讲话,它该多不情愿啊。它在那儿,看着家家户户的灯火,看着老人们的白发,看着孩子们对着石碑发呆,心里那堵墙,该有多厚啊?它要守住那口粮,守住了,百姓就安稳;它要守住那规矩,守住了,日子就长久。可如今,那堵墙倒了,那口粮也荒了。 哈达铺,这地方,就像是一口锅,那会儿是底下熬着红军的血,熬着老百姓的心,那是热乎的,香喷喷的,能让人喝下去,能让人吃下去,还能让人看着,心里头热乎热乎的。可如今,这口锅破了,火的苗子也灭了,只留下一堆冷冰冰的瓦罐,和上面那层写着“效忠”“尽节”的灰。
这灰,看着黑,摸起来硬,倒像个硬心肠,硬邦邦的,让人心里头发毛,凉飕飕的。
本文系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,转载请注明出处!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