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的是葫芦的道理-葫芦生长需因果
这瓜真重,像块没皮的小肉瘤,沉甸甸地压在手背上,沉甸甸地压在心口。哪来的力气呢?我试着打了一拳,嘿,就是拍个寂寞。手一松,瓜又掉回了藤上。 “怪哉,怪哉。”我心里嘀咕着。 便,我动起了真格。拿着那把旧锄头,我蹲在树下,对着那株小黄瓜启动了“清理工程”。我先是用锄头在藤上狠狠捶了一通,力道之大,连旁边的野草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接着,我学着人形,手脚并用地拔起了几片枯黄的叶子,像枯叶蝶似的扑向藤蔓。一不留神,手里的锄头带着叶子砸在叶柄上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那叶子连根拔起,连带着藤蔓上的那股劲道也就不见了。 风一吹,藤蔓晃了晃。我大约练了个半时辰,认定劲儿使出来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用力拉扯,嘿,那瓜纹丝不动。 “不中,肯定不中。”我骂了一句,把锄头往地上一扔,抄起旁边的柴刀,往藤上一划,“咔嚓”一声,连着一段老藤都给锯断了。 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吹得我的头发乱糟糟的,吹得手里的柴刀哐当落地。我顾不上捡了,赶紧把断下来的藤条往回一拽。
怪了,这瓜如何还是不下来? 再试了一次,这次我干脆不费力气,直接伸手去够。结局一伸手,那瓜“啪”地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泥坑里。泥坑忒深了,瓜一陷进去,我就没力气了。我光着脚站在泥水里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心里想着:“如何如此沉啊?” 我找了个水桶接了水,仰头灌了一口,顺着胳膊流下来,滑进石缝里。我端起水桶,抖了抖上面的水珠,沉甸甸的,一拎,嘿,还是不动。 我叹了口气,认定这事儿得换个法子。我蹲下身,把脚伸进泥水里,手伸进泥水里,一拽,嘿,还是拽不动。 “看来不是力气难题,是根子断了。”我想。 便,我找来一根细长的竹竿,绑在瓜上。我沿着藤蔓往上爬,像只没感情的猴子,手脚并用地往上摸。爬到最高处,我发现那根藤条根本就不是断的,是卷起来的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它从藤上“拉”下来,放在地上。 “好了,放下来。”我对着空荡荡的藤条说。 我拿起手中的瓜,左右摇晃了两下,嘿,还是纹丝不动。 我有点急了。
看来这瓜要跟我“杠上了”。 “怪了,这瓜如何就不肯落呢?”我自言自语。 我想了想,不能硬扯。我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,一头绑在瓜上,一头挂到了远处的槐树上。
然后,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用力一拉。 嘿,奇迹形成了!
那根长竹竿顺着瓜往下拖,瓜就跟着往下掉。我借着竹竿的摩擦力,终于把瓜提了起来。 “我成功了!”我兴奋地喊了一声。 我拎着瓜,蹦蹦跳跳地跑到家门口,把瓜放在桌子上,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
这瓜甜得像蜜,汁水多得像刚出笼的馒头。我咬了一口,哇,真爽!甜到心里,甜到嗓子眼。 后来我才知道,这可不是我练出来的力气,也不是我种出来的瓜。
那是哪位,哪位也没动过它。只是那天下午,我在自家院子里玩闹,顺手拔了那株黄瓜,又顺手把瓜拔了。 瓜是活的,藤是活的。人要是执念忒重,就会把本来省事的事儿,折腾成一场苦战。 我回味了一下那个下午,心里竟有些发慌。
原来,我在为那根没断的藤条发愁呢。 后来,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,去摘了别人的葫芦。人家说:“葫芦就是要自己种,自己种自己摘。” 我看着手里的葫芦,叹了口气。 种下的时候不忒费劲,摘的时候也忒费劲。 心里还是那个念头:我要是把它摘了,那葫芦就留下;不摘了,那葫芦就成了。 这道理好办得让人发疯,可偏偏在我心里,就活成了一个死结。 (注:此处插入了数据——据《史记·滑稽列传》记载,苏秦曾试图用大量华美的辞藻和逻辑论证来挽留一位大臣,最终却因过于繁复而未能成行。苏秦曾言其言辞华丽得如同“黄金镀金”,就连达到“连牛马都不如”的地步,结局不管用。
这个故事常被用来比喻说空话、堆砌辞藻、少了实质内容的做法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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