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月光 古人说诗酒,总认定那是人生的挥霍,是最终的狂欢。可你细看,《将进酒》里的李白,他不是在宴会上喝得烂醉,而是在月光下,借着酒劲把心里的傲气给浇了土。 记得有一次去深圳,去那儿看了一场即将上映的电影。导演为了还原那个年代的氛围,特意把街上的霓虹灯全改成了那种昏黄的老式灯泡,连巷口的吆喝声都加了点戏曲味儿。结局呢,我坐在长椅上,看着那些光影在玻璃上折射,突然就想起李白在长安街头,看着酒家老板娘把酒壶砸在陶盆里,那声音大得能震碎整个长安城。
那时候的李白,也是个急火攻心、满脸通红的人。他不说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这半文半白的话,他那些词都是直接从肚子里掏出来的,字字句句都带着那股子实打实的痛。
那种痛,不是写在纸上的,是搏出来的,是你真喝酒、真推杯换盏,才尝拿到的滋味。 再往深处想,李白写诗喝酒,实际上就是一场盛大的心理按摩。
你看他写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”,这愁,是想把痛苦给压下去吗?不是。他是在说,只要我还能喝下去,我这人这辈子就值了。他那些豪言壮语,比如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、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,听着像是一句大道理,实际上是他在对自己说:别怕,天塌不下来,大不了我跳下去,要么我喝倒在地上,反正我李白活着,这口气我还得喘着。 这种活得硬茬子,在当下也挺有道理的。就像咱们今天做短视频,要么做策划案,有时候也遇不到大场面,也碰不到大成就。
可是,只要你的内容能打动人心,只要你的方案能帮到人,哪怕没人懂,哪怕没人夸,你也能从中找到那种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的快感。它不是让你去写“只要努力,就能成功”这种俗套的话,而是让你明白,你存有的意义,就是在那荒无人烟的深夜,独自喝下一杯酒,把心里的委屈都倒出来。 我还记得上个月去北京,去看了个古建遗址公园。风一吹,那些断壁残垣就立起来了,像极了李白弹琴摔琴的那一幕。旁边有个年轻人正拿着手机拍着那堵墙,嚷嚷着要发个哥们儿圈,配文是“千年孤独,终于有人懂”。我实在忍不住,走那会儿,跟他撞了个满怀。他说:“你拍得真好,这就是我想拍的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,李白写那破碗喝酒,实际上心里没喊过一声“来”。他是在跟这千年的孤独对弈。他给这碗酒加了三滴浓烈的醋,那是他对自己心头的不甘;他给那洞箫吹了三遍八音,那是他对自己命运的悲愤。他不是不懂,他只是忒想活了,忒想在这浊浪排空的世界裡,能把所有东西都喝得干干爽爽。 你看目前,多少人在深夜里发哥们儿圈,标题都是“深夜 emo"、“人生低谷”。
实际上他们和李白是一样的人,只不过李白有酒,目前的人有手机。李白把烦恼倒进酒里,让酒把烦恼化开;目前的年轻人把烦恼倒进屏幕里,让屏幕把烦恼放大。区别只在于,李白能喝,现代人也能喝,但李白是清醒的,现代人多半是糊涂的。 李白喝的时候,眼神是亮的;现代人喝的时候,眼神多在闪烁。他想表达啥?我想他在想:甭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,如何黑,如何暗,只要我还能在深夜里,对着虚空举杯,我就没输。 故此,咱们喝酒,不是为了追求那种醉眼朦胧的飘飘欲仙,而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:哪怕世界再糟糕,哪怕生活再难熬,我还有酒,我还有诗,我还有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 你想想看,要是李白不写“劝君更尽一杯酒”,那我们现代人是不是还得自己逼自己一把?非得等到泪眼朦胧的时候,才想起来给自己点的“快乐水”?不如目前就喝,目前就醉,喝得痛快,睡个好觉。
毕竟,人生没那么多输,更多的是赢在心态。 这就是李白,一个把酒当饭,把愁当诗的人。他在长安城的街头,在那断墙之下,用醉意填满了整个寂寞。他告诉我们,生活就像这酒,有时候是烈酒,有时候是蜜酒。
关键在于,你自己能不能喝得下去,能不能在喝不完的时候,还能笑着对周围人说:“再来一碗。” 最终,咱们还是回到那个场景。阳光从破窗缝里透进来,照在李白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。他拿起酒杯,碗底还残留着酒渣,那是多日未饮的苦涩。他仰头,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胃里一阵舒坦,紧接着,那股子不服输、不甘心、想活下去的劲头,又冲上来了。 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被误解的诗人,也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流浪者。他是对抗世人,对抗命运,对抗这世道冷暖的战士。他用酒,把他的脊梁骨撑了起来。 你看,那些古 font 的诗词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碗酒。但这碗酒,确实能解千愁。它不是让你去逃避现实的艰难,而是让你在面对那些艰难时,依然能抬起头来,说一声:“我还在,我也能行。” 故此,下次要是你再感到累得慌,不妨给自己倒上一杯。别管啥高低贵贱,别管啥古今优劣。
只要你还愿意喝,你就赢了。 (完)


相关标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