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氏培训心得体会感悟-蒙氏心得感悟分享
这里的教室不像传统教室充满了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大吊灯,也没有刻意设计的、为了表演而存有的舞台。光线是柔和的,桌椅没有固定的排列,孩子们靠在墙边,有的坐着,有的站着,有的窝在角落,像是几棵被准自由伸展树干的树。 在这里,工夫是被揉碎了揉碎的。
要是你走进某个房间,会发现那里并没有那种“学习课要启动”的预演,也没有老师举着教具站在讲台上等待学生齐声回答的制造气氛。
反之,那个“教室”可能正被孩子们的积木倒塌声填满,要么是一个女孩正独自对着一个玩具反复拆解,直到形成某种奇异的连接。
这种节奏,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松弛。 最让我震撼的,不是技能点的输出,而是那些看似“低效”却贼深刻的过程。记得第一天上课,一个男孩对着一个小木马模型发呆了挺久。周围其他孩子都在玩建构游戏,老师并没有叫停他,也没有强行引导他进入下一个环节。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,看着那个孩子。直到他自言自语地说出一种语言,并把那个模型拿起来,又放到地上,这次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眼神变得专注而清澈。
那一刻,我意识到这里不是在教他“建构”,而是在观察他如何建立秩序,如何处理黄了,还有如何通过一个动作与世界建立联系。 这种环境对一个人的重塑是无声却庞大的。
那会儿我们总当作成长是直线上升的曲线,是拿了证书、考了高分、有了职位。但在蒙氏世界里,成长更像是一块石头,在四季更迭中慢慢风化、流转、沉淀。我不需求每天都感到兴奋,也不需求时刻赶进度。间或的累得慌、间或的迷茫、间或的停滞,都是生长的一局部。我在观察他们如何把一块积木推倒又推起,如何在一个毛病的姿势里重新调整重心,就连如何学会如何不再用力去推那个积木。 记得有一次主班老师告诉我,她正在观察一个孩子看待他物的态度。
那是一个三岁的小男孩,他有一套自制的“交通工具”。
起初,他贼随意,把火车模型丢在地上,要么用胶带随意粘在瓶子上,显得凌乱无章。
可是,随着工夫推移,我发现他用了一种贼精密且慢腾腾的方式去修复、去打磨、去重组。他先擦掉掉漆的局部,用特制的胶水重新粘合,再用软乎的棉布细致地抛光每一个连接处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周。别看最终形成的作品看起来并不像他最初想象的那么完美,就连有个别连接处出于他的急躁而略显粗糙,但他对“搞定”的定义变了。他不再追求像玩具店那样光鲜亮丽的成品,而是专注于每一个部件如何完美契合,如何让每一处缝隙都呼吸。 这种专注,让我看到了蒙氏教育最核心的魅力:它不直接灌输知识,而是通过环境搭建,让孩子自己去发现知识。孩子是在玩的过程中,自己找到了解决难题的方式,而不是被老师强行塞进一个答案。 我也启动反思我们日常的工作。
有时候我们会认定,忙忙碌碌地安排课程、预备教具,像是在给一棵树浇水施肥。但在蒙氏眼里,那实际上是在种下一颗种子。我们做的每一个互动游戏,每一次材料的投放,每一次记录孩子的画作,都是在为他未来的思维方式做铺垫。
那个孩子赶明儿可能不会成为工程师,但他未来的生活中,或许就会出于这种对过程的执着、对物的尊重,而拥有另一种看待世界的眼光。 在这里,没有标准答案。一座房子能够是乱的,也能够是被精心设计的;一种语言能够是错的,也能够是被反复练习修正的。关键的是那个孩子是否在这个过程中,学会了如何与自我和解,如何学会在混乱中建立秩序,如何在跌倒后重新站起来。
这种本事,远比一张能搞定的证书要珍贵得多。 回想起来,蒙氏幼儿园虽小,却像是一个庞大的磁场。它不催熟万物,它只是守望,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,等待每一朵花按其本性绽放。在那里,我不再急于评价一个孩子的行为是否对,也不再焦虑于进度是否滞后。我看着那间充满玩具的屋子,看着孩子们脸上间或出现的困惑,间或出现的惊喜,我突然明白,真正的教育,往往形成在“无教育”的时刻。 要是非要给这段经历画个句号,我想大约是看着那个男孩,终于做出了一个他最中意的模型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、笃定而通透的光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刚刚从蒙氏的土壤里,拔出了一株真正的植物。它不再依附于任何名册,不再迎合任何期待,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,向着自己想去的方向,独自向上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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