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非洲大草原的深处,有一对老兄弟,一头大象和一只猴子。大象慢吞吞地走过,蹄子踩得大地呻吟;猴子则像一阵风似的掠过,却在树枝间翻个筋斗就落下来了。久而久之,猴子总嫌大象步行忒费劲,总想甩开它,可大象却总认定被甩得忒远,心里惦记着如何跳回来。 这俩动物,一个慢得跟蜗牛似的,一个快得像闪电,哪位也没赢过哪位。
直到有一天,一场大火把村庄烧了,只剩下两头动物守在火堆旁。 大象眼瞅着火舌舔舐着根根草根,哭得像个没骨头的孩子:“救救我!我忒重了,推不动火!” 猴子急得直跳脚:“别怕别怕,我会有办法!”它兴奋地甩甩脑瓜,嘴里吐出唾沫:“要不这样,我跳上去,像弹簧一样,把你顶起来!就像那个《神笔马良》里一样,用力一蹬,咱们就能把火苗掀出去!” 大象吓了一跳,差点吓晕那会儿。它看着猴子那副鲁莽的样子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迟钝的大脚,犹豫了挺久。
最终,它叹了口气,说:“行吧,你试试。别弄出声音,也别忒用力,我就在下面看着。” 猴子抓起一根枯树枝,像扔铁球一样“嗖”地一下掷向火堆。它没打算直接砸上去,而是先轻轻一跳,将自己悬在半空。
这时候,大象配合着,用鼻子轻轻一捞,把猴子接下来。就在这一瞬间,猴子像只猴子一样灵活地“爬”到火堆顶端,对着火焰狂喊:“喂!大笨蛋!我来了!” 大象愣了一下,被猴子突如其来的精神逗笑,鼻子一抖,接住了猴子。它看着这“神技”,又看了看那头快得吓人的小猴子,突然认定,自己这一趟没跑多远,反而和猴子玩得挺快乐。 后来,森林里来了只凶狠的狼。它看到那两只动物,认定肚子咕噜咕噜叫,像是肚子里塞了两个小石子。狼心里想:“哼,这小玩意儿挠得我心里痒,不如抓走它们。” 狼扑向大象,大象不敢动弹,只能像木头人一样站着。狼扑向猴子,猴子却飞快地跳起来,在狼的爪子上拼命挠。狼被挠得“嗷嗷”直叫,丢下象,咬住猴子。 这时候,大象急了。它并没有像猴子那样跳起来挠痒痒,也没有像猴子那样跳起来咬人。大象猛地用前蹄,狠狠地踢向狼的后脑勺。 狼一愣,没想到被踢得后退几步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它捂着脑袋,转身想抓猴子,却只看到猴子在树上荡秋千,正对着它咧嘴大笑。狼气得直跺脚,又踢不动大象,只能咬牙切齿地跟猴子拼。 这俩动物互吐了对方一口唾沫。 就在它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忒阳西斜,山那边的鹿群发现了动静。鹿群在草丛里吃草,突然听到“嗖嗖”几声响,像是有两排子弹飞过。它们吓得浑身发抖,慌忙往回逃。 大象和猴子也顾不上打架了,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。猴子在树枝间蹦来蹦去,大象则用长长的鼻子卷起地上的枯枝,一点点拨开鹿群逃跑时留下的痕迹,把它们引向森林边缘的灌木丛。 它们管住着鹿群,让它们绕着大象和猴子的身体跑。大象用前腿刨开鹿群脚下的草,猴子则用屁股猛敲树干,制造出让人晕眩的噪音,让鹿群乱撞。 趁着混乱,大象拖着受伤的大尾巴,猴子踩着树枝,硬是拖着鹿群,像拉风箱一样,一口气跑出了森林。它们没有回头,也没有炫耀“神技”,只是默默地跑到了保险的地方。 当它们到了保险区时,地上已经空空如也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就像啥都没形成过一样。
只有大象的腿受了点伤,身体有些虚浮,而猴子别看没受伤,却累得气喘吁吁。 大象看着狼狈的自己,又看了看累得慌的伙伴。它突然明白了啥。它轻轻拍了拍猴子的肩膀,说:“你看,刚刚那件事,咱们没啥了不起。就是咱们俩互相配合,才没让狼和鹿群得逞。
实际上,有时候,慢一点也是能够的,只要心里清楚,哪位也不会输。” 猴子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你也是教导有方嘛。” 它们各自找了一个宁静的角落坐下,眼神变得软乎起来。大象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,猴子望着手中余下的枯枝碎片。风一吹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为刚刚的快与慢,为刚刚的斗与和,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 在这个荒凉的世界里,没有绝对的快与慢,只有不同的呼吸。大象的沉稳,猴子的灵活,共同构成了这草原上最和谐的风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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