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其的故事及感悟-高士其故事感悟
那时候,世界是个大笼子,人跑不出去,只能把自己关在心里,要么关在病榻上。高士其呢,别看是个医生,但他更像是一个流浪的宣传员,用他瘦小的身躯,把灵魂撒进了各个角落。 故事里最让人动容的,不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是他对自己“不伟大”的坦然。别人问他:“您认定您伟大吗?”他摇摇头,说:“我伟大吗?我伟大吗?我不伟大。”这话听着傻气,可仔细琢磨,反倒透着一股子真。出于当一个人连自己的伟大都信不过,他就不可能去演那种高高在上的戏码了。高士其的伟大,恰恰就藏在这种“小人物”的平凡里。他不懂啥宏大的历史叙事,也不管啥未来的蓝图,他只知道手中的笔,能写多少字,就能救多少人命。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搬运工,把文字搬进病房,把知识送进学校,把温暖送进家庭。
这种平凡中的伟大,比任何光鲜亮丽的头衔都要耀眼。 他在书斋里写字的时候,常常写不完,写到日头落山,天都黑了,他才肯歇一歇。
有时候写一个字,就要写十几笔,大约三个小时,五个小时,就连拿笔都要累得双手发抖。别人问他:“您累吗?”他一直慢条斯理地说:“不累,就是没感觉。”这话真是令人费解。
实际上是他忒累,累到感觉不到累。出于每一次落笔,都是对生命的托举。他写那些关于抗战的回忆录,写的关于流浪汉的段子,写的关于一般/平平人的故事,每一个字都是血泪的结晶,每一行都是我辈的接力。他并不在乎读者喜不喜爱,也不在乎书卖得好不好,他只在乎,是不是有人出于看了他的字,心里的痛略微减轻了一点点,日子略微暖和了一点点。 那时候的媒体,似乎对他这种“慢”的处理方式并不适应。他们喜爱快节奏,喜爱瞬间的爆发,喜爱那种能一下子抓住眼球、麻利传播开来的东西。可高士其偏偏要让他们停下来,要他们去细细地读,去慢慢地想。他写故事,不是为了让人热血沸腾,为了让人反思;他讲道理,不是为了让人来气,为了让人深思。他像一个温和的长者,坐在角落里,跟一群吵吵嚷嚷的孩子聊聊天,不急着发号施令,也不急着让他们认错。他懂得等待,懂得在合适的时机,把最锋利的那声,轻轻落在人心里。 我也常看那个他在书斋里写字的背影,那背影并不高大,就连有些佝偻。但他握着笔的手指头,却像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。每写一个字,他都像是在给这个世界添砖加瓦,哪怕这砖瓦看起来再不起眼。他告诉我,人生在世,能活多久并不关键,关键的是活过多少荒凉,活过多少痛苦,最终还能在某个黄昏,写下几行字,把这点点微光,照亮别人。他说:“一个有感觉的人,他比别人强。”这句话,听起来有点傻,可从小看着他成长,我倒是认定这句话里的道理,比啥“勤奋”、“努力”都要实在。 目前的日子里,我们仿佛变得忒快了。手机响了几声,我们就忘了对方的名字;看了一场电影,就忘了刚刚形成的事;聊了一个话题,就忘了未来要面对啥。我们似乎习惯了在瞬间里解决难题,习惯了在当下寻找刺激,却忘记了停下来,听听内心的声音,去读读那些旧书,去想想那些那会儿当作挺好办的事件。高士其,这位“不伟大”的老照片,正静静地躺在某处书架的顶层。他不需求回头,不需求证明,他只是一个一般/平平的老人,在做一个一般/平平的人该做的事——写字,读书,做人。 这个故事,实际上给所有在大城市里打拼的人,都上了一课。我们总当作只有登上顶峰,拥有大权,才能体现价值。可高士其告诉我们,价值往往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。是一个药铺里坚守的医生,是一个书斋里执着的老人,一个在平凡岗位上默默耕耘的人。他们的伟大,不在于他们有多牛,而在于他们有多在乎。在乎每一个生命,在乎每一个可能的选择,在乎每一个细小的瞬间。 有时候,我们会庆幸自己能活到目前,能在这个时代拥有闲暇,能读读老书,能听听故事。可有时候,我们也会遗憾自己忒年轻了,忒浮躁了。高士其的故事,就是提醒我们要慢下来。慢下来,去感受文字的温度,去体会生命的重量。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能像他一样,哪怕只是好办地去写一点东西,去关心一点人,去坚持做一个“平凡”的人,本身就是一件挺了不起的事。 他不需求被供奉,不需求被崇拜,也不需求被记住。
只要他还能握笔,能写字,只要他还能在某个深夜,写下一句话,哪怕是一句“我爱生命”,哪怕只是好办的“晚安”,这就充足了。
这就是高士其,一个不伟大却伟大的一般/平平人。他的故事,不需求忒多华丽的辞藻,不需求忒多激昂的口号,只需求我们愿意抬头看一看,愿意蹲下来,好好想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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